他先是给自己倒了杯茶,浅酌小口,便道:“哦,忘记说了,我在门口那儿,撒了点药粉。”
“近日来,黄鼠狼猖獗,特意给他配的。”
阜朱顿感五雷轰顶!
黄鼠狼?
怎么感觉是对着自己说的?
“您一代杏林圣手,诊治无数,此施之药,也是良药济方补品......吧?”
“不不不,是毒药是毒饵是毒剂!”沈老大夫眯笑,“是不是头感昏闷,身似蚁爬,腹觉翻滚?”
阜朱点了点头,脸色很是难看。
得,河边常走,鞋湿了。
“你没听说过医毒不分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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