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洺正在看文件,闻言头也没抬。“哪里奇怪?”
“哪里都奇怪!以前她可是很倔强,天不怕地不怕的。你看她现在,看人躲躲闪闪的,最重要的是,她竟然不知道和我之间的约定……”
说起了这个约定,宫洺终于抬起头了。
“什么约定。”
梁淮安心里一个咯噔,呸,瞧他这张破嘴,没事找事了不是?
“没!没什么事!”
“说!”宫洺沉声道。
梁淮安头皮一麻,慌忙找了个借口。“屋子里还有人呢,被人听去了不好。”
宫洺哼了一声,“那里面的隔音是世界级的标准,你就算在这里唱男高音都听不见!说不说?”
梁淮安这才哭唧唧的将之前和乔诗语之间发生的事情一一和盘托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