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的确不想谈有关尼佩的任何事。

        就在两人在这窃窃私语时,有记者在门外经过,同样嘀嘀咕咕。

        “哎,多好的机会,还想问尼佩的事情来着,看是不是司雪梨报复所为。”

        “你不怕死就问。”

        “当然怕啊,你没看我都没问么。我对珠宝才没兴趣呢,可惜上头有人打招呼不能提,谁提整个报社跟着陪葬。”

        “是啊,你都不知道,我今天出门老板千叮万嘱让我别问错问题,宁愿没料可写也别问,说是不想陪葬。”

        “这么说来,司雪梨这背景挺深的,你说尼佩的事情是不是她干的啊。尼佩这样陷害司雪梨,司雪梨会报复也不出奇啊,有人罩着,买凶杀人什么的简直小事一桩。”

        “不知道,但我看着觉得她不像这种人,尼佩可是被轮死的,啧啧啧,得多残忍的人才干得出来。”

        “也是。其实我也觉得不像,算了算了,完成任务,走吧。”

        两个人的声音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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