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一来就是一大家子,红包一沓沓给出去,消耗得特别快,眼见快用完了,司雪梨把大宝小宝叫上,给他们安排塞钱进红包的工作。

        眨眼就到了傍晚,也不知道接了多少拨拜年的人,司雪梨感觉腮帮子都笑疼了。

        “很累吧,”邹君瑗微微笑:“这事是挺累的。”

        “孩子们也挺累的,给我封了一个下午的红包,我去让他们收工。”司雪梨上二楼,进入主卧,大床上已经堆起一座小小的红包山,她给的现金和红包已经所剩无几。

        啊,又要去拿现金了。

        婚后第一个年,司雪梨有点理解小时候为什么大人都怕过年。

        “妈咪还要封红包吗。”小宝一边塞钱一边问,看样子不亦乐乎,一点也不嫌无聊。

        “今天应该没有客人来了,去洗手吧,明天再继续帮妈咪。”司雪梨摸摸两个孩子的背,称赞他们:“对了,叔叔阿姨也给了你们红包,在楼下堆着,一人一份。”

        虽然付出的红包多,但收回来的也不少。

        每个人都准备了三份红包,包括未出生的小小宝,还有很多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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