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个疑惑。
至于第二个疑惑，那便是楚灵玉哪里得知的这个消息，有关红尘的事，只有他和炎黄四尊知晓，一定意义上来讲，这是天庭的高度机密。
而且，看天宗老祖之前的神情，显然他也是知道的。
这就让他有些被动了，他们不可能偷听的到那日谈话，唯一的可能便是钟江他们泄露的消息。
“你是不是见过红尘。”见叶辰沉默，楚灵玉再次逼问了一句。
“见过。”叶辰淡淡一声，并未追究是谁透漏的消息，他总不能拿钟江他们问罪吧！
“他在哪！”楚灵玉下意识的上前一步，看其情绪还不是一般的激动，而且反常的超乎叶辰的预料。
“我回答了你一个问题，你是否也该回答我一个。”叶辰笑看楚灵玉。
“是我偷听到的。”楚灵玉话语平淡了一分，好似知道叶辰要问什么。
“我不追究是谁向你透漏了消息。”叶辰悠悠一笑，“我好奇的是，你为何对红尘的事如此上心，为此不惜跑来恒岳冒犯天庭圣主的威严。”
闻言，楚灵玉轻咬贝齿，却是未曾答话，如一尊雕像伫立在那里，时而才见她娇躯颤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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