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海在一旁冷眼旁观,估计王常居买有买到丹药多半也和这个权富贵有关系。之间权富贵一行有两人,权富贵此人看起来却是道貌岸然,白净的面皮,颚下有几缕短须,衣着简朴干练,看上去倒有几分忠厚老实,一点都没有能够说出刚才那番话的模样。
但姚海现在的眼力非比寻常,这权富贵虽然看起来不卑不亢、忠厚老实的模样,但他的眼珠分外灵活,一时一刻也无法安静,给他平添几分狡猾之气,后背微驼,双膝也有些弯曲,却是一个卑躬屈膝之徒,根本不是他自己所表现的那种不卑不亢的模样。
外边一层衣服简朴大方,但衣领却没有阻挡住其里边的衬衫,花花绿绿的颜色,镶嵌的俗气的金边,显然此人所表现出来的和它的内在大相径庭,一看就是虚伪之辈。
而另外一人则好像是他的主子,此人却是内外相同,眼睛高高的背在天上,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目空一切,丝毫没有将其他人放在眼里。
他的主子满脸的脂粉之气,厚厚的粉也无法遮住他满脸的坑坑洼洼,大背头高高的梳在背后,油光可鉴,苍蝇都在上面站不住脚的样子,让他那可怜的发际线显得更高,微微翘起的兰花指,轻轻的捏着一个十分花哨的手绢,眉头轻皱,手绢放在鼻间,仿佛无法忍受周围的气味。
轻咳一声,用他的公鸭嗓子道:“富贵儿,赶紧办事,和这些土包子有什么可说的,快点,可熏死我了。”
那权富贵点头哈腰的赶紧上前去和那店主交涉。
姚海自问修养不错,也被这两人恶心到了,王常居早就叮嘱过他,此地绝对禁止私斗,一旦被抓住,处罚相当严厉,他自问不想去挑战一位先天强者的权威,自然没有准备动手,但也绝不会意味着他会忍气吞声。
王常居脸上满是歉疚之色,都是受他的连累,才导致姚海被人讥讽,他开口刚想道歉,却被姚海挥手制止,“好好看,好戏还在后边呢。”
姚海脸上挂满怒气,大步上前,将周围围观的人群都推开好几个,一副纨绔子弟的做派,引得周围不满声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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