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晖在游戏桌前大呼小叫,身体随着游戏人物的移动而上下摆动,三字经不时的在其嘴中冒出,熟悉的游戏结束声音又一次响起。
姚海有些迷糊,自己这一发呆不是过去了多久,就这种游戏结束的声音在他发呆时隐隐已经响起了十多次。
这是一款古老的过关类游戏,姚海虽然玩的不是太好,但是偶尔还是可以三个人通关的。
何况刑晖这个无耻的家伙,还输入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abab的30人秘笈,这都通不了关吗?
姚海看了一下时间,距离他陷入思绪刚刚过去了半个小时,这就厉害了,30人一盘的游戏了十多把,他是怎么做到的!
难怪当时刑晖邀请李暮雨一起游戏的时候,李暮雨一副见了鬼一般的表情,他当时还以为刑晖属于高手,现在才知道棋臭瘾大说的就是这种人,亏得他当时义正言辞的推辞了刑晖邀请他一起游戏的请求(主要是以为刑晖是王者,不想让其太多得意。)
鄙视的撇了一眼还在和游戏激烈缠斗的刑晖,姚海伸了一个懒腰,施施然进入卧室,倒在柔软的床上,心疲体乏,加上啤酒的滋润,美美一觉之后,正好到达首都基地市,美哉美哉。
列车在地下汀汀哐哐一路向前,而刑晖也没有停歇的在游戏机前战斗了一路,就在太阳又一次下山之前,列车终于放缓了脚步,本次的目的地,首都基地市就要到了。
睡了一觉精神抖擞的姚海推开卧室门,赵烟龄和李暮雨两人坐在沙发上窃窃私语,鸡窝头、猩红眼的刑晖大呼小叫,精神极度亢奋。
“睡好了。”赵烟龄巧笑倩兮,上前帮姚海整理因为睡觉而压的有些褶皱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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