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周长老再次瞪了孙冰涛一眼。
孙冰涛显然是不服气的,他说道。
“以刑耀那样老奸巨猾,会将最重要的东西保存在这里吗,他一定都攥在自己的的手上,按要我说,就应该一举将刑耀拿下,然后从其最终将秘密撬出来。”
“呵呵,你是白痴吗,就凭你吗,你以为刑耀是什么人,我们四人联手对他,胜负都很难测,他当年离开武协的时候,就是青年之中的第一高手,现在更加是深不可测,不然我们这样千辛万苦的布局是为了什么。”
周长老轻蔑的看了一眼处在爆发边缘的孙冰涛。
孙冰涛的却瞬间冷静了下来,他的身体打了一个寒颤,想起了当年刑耀还未离开武协时,他们一群人被其支配的恐惧。
他说起来和刑耀也是属于同龄人,对于刑耀这般正直感很强的人来说,和孙冰涛这类二代自然尿不到一个壶里,刑耀曾经多次在其恃强凌弱之时教训过他。
时光荏苒,刑耀离开武协,孙冰涛也顺理成章的在父亲的全力培养之下,突破了至尊,原本对于刑耀的恐惧感大大减轻,但现在被周长老一提,那种恐惧感又一次的出现了。
恐惧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只会藏得更加深远,但是,一旦其再次出现,便会如同燎原之火一般,迅速的蔓延。
只有死亡才能让这种恐惧消逝,这一瞬间,他冷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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