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悦全身一软差点要瘫了下去。
她快要哭了：“秦朗，你疯了，你怎么能够这样，你知道不知道这是是犯法的，你知道不知道啊，你这样要坐牢的。”
她慌慌张拿出了手机：“我现在就拨动120，我让120来救他。”
“不用打了！”秦朗盯着地上的裴如伟：“他已经死了。”
陈悦一个哆嗦。
她缓缓蹲了下来，将指尖放到了裴如伟的鼻子下面。
真的，已经没有呼吸了。
陈悦脸色发白：“秦朗，这要怎么办，这要怎么办，杀人偿命，你会没有命的，你怎么能那么冲动啊！”
和陈悦的极致的慌张不同得是，秦朗却很冷静。
“陈悦，他该死。”
“就算该死也不是你来决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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