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纸一张？”
何清听着，大眼睛不断转动。
“你的意思是，可儿在给江娅布局，让她聪明反被聪明误。”
“嗯。”
苏小小点头，不由的笑笑。
江娅这种人，绝对是倒霉蛋体质，谁都能坑她一把。偏偏还没有脑子，觉得自己牛哄哄的，万事都掌控在她的手里。
真不知道，到时候新品发布时，她看着那些设计，会作何感想？
一次次的跳进坑里，却浑然不知……
到时候，她会给自己两个耳光，骂自己太蠢吗？
懒得理会，苏小小拿出手机。微信里，她给云可儿发了一个赞的手势表情，其他什么话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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