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爷爷就是一个文臣儒将,在抗战年间,都是少有的文人,书房里自然少不了这东西。
不大一会儿,张君宝就拿来了一排笔架。
秦浩选择一直大粗狼毫,沾满墨水,运笔一划,在上面书写了一个古拙大气的“镇”字。
字体怪异,彷如蕴含某种奇特的韵味,看起来格外顺眼。
“这就行了?”
张君诚嗤笑一声说道。
“似乎,真的没有那种凶厉之气了。”
张君宝感受到了一下,疑惑的说道。
说起血煞之气,张安国是从抗战年间走过来的,自然感应的更加细致。
在秦浩落笔之后,刀身的戾气,就像是被掩盖一般,再也感受不到。
这就好像,一柄锋锐无匹的绝世好剑,被放进了剑鞘中,让人再难以感受他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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