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鱼说出的这番话,充满了豁达,根本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

        江鱼活了五千年,那颗心早就古井无波。

        再说人家不愿意,退亲就退亲了,难不成还要从此结为仇家?

        郑萱礼貌一笑,意外的看着江鱼:"我最怕的,是你说我郑家强势,欺你一家。这次的婚事,本来就没有经过我们的同意,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以后我们可以当做朋友相处。"

        看见两个孩子的宽容,江老爷子心中最后一点愤怒,也烟消云散了。

        倒是二伯的嘲笑,好像用力一拳搭在棉花上,毫无施展的余地。他老脸一红,心中憋着气,半天都没有喘出来。

        只有江鱼的气急败坏,才能衬托出他的春风得意。

        江姿悦站起来,平静的说:"江鱼,多谢你的自知之明,你的确配不上郑萱。执意结这个婚,到头来也只会委屈了她,你能放手,我承认对你刮目相看。"

        郑萱连忙开口:"言重了。"

        江姿悦摇摇头,看向江鱼:"我还以为你会一哭二闹三上吊呢,平庸的过一辈子,也挺好的。至于你的天萎,以后江家会尽力帮你查看。"

        提起这点,郑萱脸蛋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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