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董抬头望了魏长风一眼:"我如何?魏长风,你素来纨绔败家,恃强凌弱,我曾教导过我儿,离你远些,否则日后惹上大人物。必定吃尽教训。奈何怒其不听,今日丢了小命。"
宫董叹气摇头,这一刻仿佛苍老十岁。
魏长风大叫出来:"他是谁?江鱼到底是谁?宫叔,你可是天河巨贵,你知不知道,你今晚丢尽天河脸面。这让极力维护天河威严的我们。如何以堪?"
宋卿冷笑道:"魏长风,你根本不知道你惹了谁?这个中州,还不是他许道之一人说的算。你们中州江南,仗许道之威名,欺我江北,不日定让你瞧瞧江北的厉害。"
明明是江鱼杀人在先,挑衅整个天河在后,为什么每个人都在指责自己?魏长风迷茫了,他两眼无神的看着江鱼。
江鱼轻哼道:"怎么?你不报宫川之仇了?"
宫董五体贴地,恭敬道:"我儿有眼不识泰山,惹了江先生,有辱您的威严,是他自食恶果。希望江先生放过宫家一马。"
余州那夜,江鱼可是当着隐门的面,连续屠灭八个豪门世家,鸡犬都没有留下。导致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流传余州无能人,损了十几年的元气。
再灭一个宫家,自然不在话下。
江鱼看着匍匐发抖的宫董,语气缓和不少:"起来吧,你是你,宫川是宫川,我想来恩怨分明,从不会轻易牵连到其他人。宫川辱我,杀宫川一人就可,与宫家其他人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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