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落尘双眼瞪大,头颅滚下。
江鱼与韩轻语并肩走入,顺手端起桌上的茶盏,轻抿一口:"隐门当真决定,要对我出手了?"
唐老只感觉到一股壮瀚如汪洋般的气息当堂压下,浑身修为尽被压制。仿佛失去联系般。心中万分惊恐,就是面对住在燕京绝顶的那位,也没有这种感觉。
江鱼双眼冷漠,仿佛恒古长存的宇宙洪荒,冷酷绝情。
唐老如临大敌,眼瞳缩至针芒,强大的气息压制面前,连退三步。如今江鱼杀他,恐怕只需要半步。
"江门主,到此结束吧,这里可是燕京。"
江鱼冷笑:"若米方不对我俯首,我连黑宫都敢杀进去,既然招惹我,就要做好任何准备。韩家身为轻语的血脉之亲,安家逼婚,本该身先士卒。却蛇鼠一窝,狼狈为奸,该死!"
'该死'两字落下之时,江鱼一脚跺在厅堂之中。
轰隆!
这栋复古风格极浓的七层庭楼瞬间倒塌,半个燕山几乎为之震动。恍如地震。含怒一脚,真元如水银泻地,连绵不绝。
方圆百米内,生机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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