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清文坐在沙发上,看着喻锦民,眉头紧蹙。

        许久,他才低声开口。“爸,事情一定要做的这么绝吗?我和晚雪,并没有到非离婚不可的地步,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我咄咄逼人?”

        听着于清文的话,喻锦民的脸色,瞬间更沉了几分。

        拍着桌子,他一下子站了起来。

        “于清文,你告诉我,什么样的地步,才叫需要非离婚不可?”

        “……”

        “这三年来,你没有对晚雪尽到过一点当丈夫的责任,反而一次次的对她大打出手,让她遍体鳞伤,你真以为我都不知道?若非晚雪一次次的隐忍,一次次的原谅,你以为,你今天还能坐在这,风风光光的当你的首席医师?”

        冷声咆哮,喻锦民心里难过。

        他自己宠在心头的宝贝女儿,被于清文折磨到今天这种地步,他难受。

        喻锦民的质问,只换来于清文一声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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