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不满,大可以当面说,而他选择的是拉着我的妹妹,仓促的完成了订婚典礼。他的行为意味着什么,我想你们都是成年人,应该和我一样懂。”

        “……”

        “第二,司浩廷拉着我妹妹订了婚,却选择了以极其卑劣的手段,在婚礼现场,将自己混乱的私生活公开,羞辱我妹妹,羞辱苏家。司浩廷的手段,只让我想到两个词:心机婊、人渣男。”

        最后六个字,几乎是从苏婷婷的牙缝中挤出来的。

        简简单单,却铿锵有力。

        记者们听着,不禁面面相觑。

        虽然苏婷婷说的也有些道理,可逃了订婚典礼这事,说出去终究不好听。她能要求司浩廷当面说清楚,自己怎么就不能当面说,非要逃呢?

        这对司浩廷、对司家,何尝不是羞辱?

        而现在,苏婷婷又这么强势的说出这样两个词,未免有点过了。

        记者们心里寻思着,就听到有人问。

        “婷婷,你这是在为自己的逃婚狡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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