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晚雪连连摇头,“我不担心他,可我担心你。于清文行为卑劣,死不足惜,可是若是他死了,你得负责。为了他,不值得。”
这才是喻晚雪担心的。
听着喻晚雪的话,顾茗深瞬间被治愈了。
刚刚,在他心底氤氲着的担忧和忐忑,在喻晚雪说出这句话的那一刻,全都消散了。
猛地松开蒙着喻晚雪眼睛的手,顾茗深打横将她抱起来,匆匆的跑向屋外。
他的脸上,隐隐带着一抹笑。
“晚雪,谢谢你。”
“嗯?”
“谢谢你,心里关心我、紧张我。”
的确,喻晚雪爱了于清文很多年,可是现在,于清文的时代,早已经过去了。现在喻晚雪的心里,只有他。
他比于清文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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