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一副餍足的表情，他得瑟的舔舔自己的薄唇。
“小小，你这样喂我，我觉得幸福感可以爆棚。”
“恬不知耻。”
“嗯？”
“我觉得，你不但幸福感可以爆棚，你的流氓指数也在迅速飙升。司浩辰，你这是没有底线的样子，是跟顾小四学的嘛？”
原本她以为，只有顾茗深那性格，才会死缠烂打、各种小暧昧。
没想到，司浩辰不遑多让。
而且，有超越的迹象。
听着苏小小的问话，司浩辰不禁笑笑。“我不用跟任何人学，这种东西，都是天生植入骨子里的，正所谓，人之初，性本善。”
“流氓和性本善什么关系？”
说不出正经的正所谓，也不要这么滥竽充数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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