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的那些话,是说给我听的,还是说给你自己听的?你是在向我道歉,还是在向自己的过往发泄?”
女人,总是敏感的,尤其是同病相怜、惺惺相惜的女人。
喻晚雪能够感受到柔儿的苦。
那种感觉,特别强烈。
听到喻晚雪的话,柔儿仿佛瞬间被看穿了一般,剥离了所有的盔甲和伪装,她赤果果的站在所有人面前。这样的状态,让她不安,她的脸瞬间一片惨白,一双拳头也握的紧了几分。
“你说什么,我不懂。”
“你懂也好,不懂也罢,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当有一天你回忆起现在的时候,你对自己的选择,能够不后悔。”
拉着顾茗深,喻晚雪缓缓上前,她离得柔儿更近了几分。
在嫁给于清文之前,喻晚雪就见过柔儿,作为她的医生,喻晚雪与她的接触也算不得少。可真正的、交心的说一次话,不戴面具的看一下彼此真正的脸,或许……这是第一次。
仔细的打量着柔儿,喻晚雪缓缓开口。
“柔儿,你原本也可以过的很好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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