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那个男人住的海岛,封闭隐秘,人员来往较少,这训练基地进进出出的人,真的太多了。
这个雇佣兵不开口,可下一个呢?下下个呢?
总归会有机会的。
到时候顺藤摸瓜,秋曼就不信什么都查不到。
心里寻思着,秋曼缓缓继续。
“刚刚,我将脖子上的玉留下来,那个玉是当初那个男人给我的,我一直带在身上,原本没有什么特别的。只不过,在小俊儒的妈咪出了事故之后,我便请了工匠,在那玉中心掏空,放了一个米粒大小的精密定位仪,你也知道我就是做这个的,那玉做的十分精致,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看得出来。”
对于这一点,秋曼有足够的信心。
当然,她更有胸襟和布局。
一点也不瞒着司浩辰,秋曼将自己心里的想法和算计,全都说了出来。
“我寻思着,如果这个男人真的无关紧要,那你审审过后,放了他也不要紧,而如果他至关重要,那仇凉和那个清少,不可能放任他不管。我想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想办法营救的。到时候……欲擒故纵,一网打尽,也未必不可能。”
秋曼这一席话,听得司浩辰愣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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