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劝慰,也没有许诺。

        司浩辰只留下了这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而后起身离开。

        看着司浩辰的身影,一点点的走远、消失,司筠清的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

        人说,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他年少轻狂,只要自己想做的事,不论对错,他都愿意去拼去闯,就因为他信,哪怕他损了八百,至少还有二百的胜利。

        可他错了。

        因为墨家的一时低落,他抛弃了墨昕澜,因为对许月如盲目的宠,他没了一个儿子,因为偏听偏信,他和司浩辰离了心,因为他的不管不顾,他落的如今形单影只,孤单寂寞。

        他伤的人,都是曾经最爱他、他也最爱的人。

        他损的自己,遍体鳞伤。

        这些年,他从来都没有得到过,而是一直在失去,失去了心,失去了一个做父亲的担当,更失去了拥有幸福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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