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聊的投缘,佐尔图·库勒又让酒楼上了几壶美酒与陈凡共饮。

        等到酒过三巡,佐尔图·库勒瞧了一眼始终杵在陈凡身后没点声息的白起,忍不住问道:“段公子,这位是?”

        陈凡笑道:“这是在下的鬼仆,出门在外总得带个帮应。”

        “哦哦。”佐尔图·库勒哦哦两声,微讶道:“没想到段公子还涉猎过死灵法术?”

        陈凡答道:“这是门中长辈的关爱,让他跟在身边伺候,在下可不懂那些。大法师对此道感兴趣?”

        佐尔图·库勒唏嘘道:“我们人族虽然是屹立宇宙万族之林,但终究太过孱弱,即使像我等苦修之士也不过区区千年岁月。这搁在宇宙漫长的时空中只能算是弹指一挥间,而我想要追寻宇宙真理就必须打破这一桎梏才行。”

        陈凡一脸古怪道:“大法师,我记得你们西方不是也有好几种成神永恒之道吗?为何非要走这旁门左道?”

        佐尔图·库勒目光深邃道:“没有不朽之神,只有永恒的死亡。”

        陈凡端起酒杯道:“大法师既然志在此,那在下也只能祝您寻得大道了。”

        “承您吉言。”佐尔图·库勒回敬一杯,然后吐露了请陈凡喝酒的真目的:“实不相瞒,老夫今日请段公子喝酒其实有一事相求。”

        “大法师请说。”陈凡客气道:“只要在下能帮到的,一定在所不辞。”

        佐尔图·库勒先神神秘秘的看了看四周,然后施法给雅间布下一道隔绝结界,才从自己的空间戒指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一方小锦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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