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下午我就在院子里整理我爹给我们姐弟做的稻草蜻蜓,并在看我爹制作竹篮,三叔也在院子里头晒了一下午的太阳,看得一清二楚。反倒是我很好奇,昨天下午你又在哪里?干什么?”
林朝曦的反问,让花氏有些张口结舌。
“怎么,回答不上来?”林朝曦说到这,脑海里忽然回想起来,之前她在卖完野狼回来的途中,看到了她她的身影匆匆走进了一家金店,想到这点,她唇角勾勒起一抹笑,“而且,今早我看见你走进一家鎏天阁首饰店店,就是不知道三婶你去那干嘛?”
本来,林朝曦也只不过是想要咋呼一下花氏。
谁知,花氏一听到这问话,神色马上慌乱了起来,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我没去干嘛,我才不是去买首饰!”
“哦。看来三婶是真的去买首饰了,可是我更加好奇的是,三婶你哪里来的钱买首饰?我记得没分家的时候,家里的钱可都掌握在奶奶手中!”
林朝曦问完话,手轻轻的在花氏的前襟一勾,勾出了一只筒簪子,她漫不经心的在手里摇了摇,笑得宛若一只小狐狸,“这么好看的铜簪子怕没有一两银子下不来啊!”
这一下,花氏彻底花氏慌了,一侧的邓氏在林朝曦问出这些话时,就品味出端倪了,更何况现在证据确凿,一张老脸黑得难看。
“好啊!我说我的一两银子怎,怎么不见了,原来是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给偷了!”说着就上去对着花氏又踢又打。
林朝曦漠然的看着被邓氏抓头发、挠脸等十八般酷刑轮番上阵,打得鬼哭狼嚎的花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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