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熊槐狂笑不止,好一会儿后才停住笑,却又换了一副面孔,低沉道:“张子,你莫要寻不谷开心,你要晓得,这说错了,可是杀头的罪过。”
张仪言辞肯定,说道:“若仪说错了,愿承担部罪过。”
“好。”熊槐的声音透出几分讽刺。
上官行已是提心吊胆,生怕张仪会拖累自己,头压得更低了。
熊槐随意指了个人,那人刚要打开车门,车门就从里面推开,一女子悲哀哭泣,几步走过去,跪倒在熊槐面前,叫道:“拜见大君,求大君救救唐大人!”她泣涕涟涟,大哭不止,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林儿,你不是在宫内服侍娘娘吗?到这东郊作甚?”
一听此言,张仪如遭雷劈,两腿软烂如泥。
活了那么久,原以为只有他算计别人的份,没想到风水轮流转,他今天也遭人算计了。
呵呵!还是区区一妇人!
张仪很快想通关键,深深地跪在熊槐面前,道:“大君,仪不求能留尸,只希望您能看在六百里商於之地的份上退兵。”
熊槐让人把唐昧抱出来救治,眼神像冰刀子一样往张仪身上飞,他冷哼道:“六百里商於之地?别是你那封属的六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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