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她比他更加痛苦,他想要的几乎都得到了,而她想要的自由却迟迟不来。

        她这一夜是在屈辱中度过的,她把自己献给了最讨厌的人,第二天,他走之后,她就吐了个天昏地暗。

        这副身子实在是娇弱,因她心灰意冷,不久就心口疼痛,头疼欲裂,日日坐在床上。

        她不哭,不闹,不笑,就像只提线木偶,还是即将解体的木偶。

        姬宫湦看她日渐消瘦,急急忙忙在郑国征召医师、巫师,各种味道充斥着她的房间,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总有穿着红衣服的巫师在屋外鬼叫。

        天啊!原本不死都要被他搞死了!褒姒厌恶那些鬼哭狼嚎的声音,让姬宫湦把他们赶走,可走了一批又来一批,几番折磨下来,她面色惨白,弱不禁风,仿佛只要说一句重话就能让她魂归西天。

        外人看来的情形严重,可褒姒了解自己,她虽然不好受,但也决没到马上嗝屁的时候,只要让她离开这处,她马上能绕岐山跑一圈……

        “呜呜呜~呜呜呜~”门外的叫声越来越大,她闷在被子里,不管用什么东西捂耳朵还是无效,她索性扔开被子,跳起来。

        “!老娘要和他们拼了!”走到房门前,她歪头一想,郑伯等人在外头,姬宫湦那死鬼也在外头,现在所有人都在看做法,倒不如趁此机会逃了!

        她推开窗,慢慢爬下去,而后查看四周,趁机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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