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要抛弃我,你要跟他去莫国!”伯服狠狠地盯着那组玉佩,瘪嘴道“他哪里好了?他欺负你,盲目自大还讨打!还有!”他提起七璜连珠组玉佩,说道“这串是什么破玩意儿!也是他们莫国才能产出来的丑东西了!”
“住口!我之前是不是太宠着你了?”褒姒取回玉佩,敲击他的头,道“你这孩子,平时也不替你母后添点饰物,人家莫侯可比你用心多了!”
伯服捂着脑袋边躲边笑道“孩儿知错了,以后必定改正!”
介于伯服的认错态度良好,褒姒很快原谅了他,两天后,伯服让人去岐山释放姬余臣。
再见到姬余臣的那一刻,褒姒把玉佩扔还给他,狠狠地嘲笑道“瞧,这就是教训!再敢对我动手动脚,就叫我儿子关你几天!”
“我可听说某人为了我亲自在山谷下找了好多天呢。”
他眼里含笑,整整衣冠,猛地上前搂住她,褒姒推搡他,他搂得更紧,低声道“我想抱抱你。”
“这次我真的以为我回不来了。”他松开她,从怀里掏出一块布,说道“你瞧瞧?”
褒姒打开,是一条写着血书的布片,他笑着笑着,眼里渗出泪水,道“那时那里一个人都没有,我怎么逃都逃不走,我以为我死定了,就用你的玉笄写了遗书,我还盼着你有看到的一天。”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褒姒拿起他的手,他手上的疤还没愈合,她道“很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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