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秦方氏急忙拉过她,说道“此事非同小可,你得跟我们好好说来。”

        王季然点头,说道“那日,我与表姐骑驴游山,那驴子发了疯,险些取了奴奴性命,所幸得他救助,才能活下,所以,奴奴发誓,此生非他不嫁。”

        “妹妹糊涂!密州教授的官儿还没芝麻大!怎么能嫁给他?”王広脱口而出道。

        王仲山赞同儿子的话,应声道“広儿说得不错,不管是才学还是官位,刘栗都要优秀上许多,你不用为了报恩而嫁给一个小官,爹爹让熟人为他在官场打点打点,他就受用不尽了,哪用你亲自嫁给他?”

        “爹爹,秦郎非池中之物,听表姐夫说,诸位大学士都对他称赞不已,再说了,秘书郎也不过是个八品的小官,咱们哪用得着死死地扒着他?状元郎又怎样?铨试考得怎样还没个结果呢!”王季然拧紧帕子,又对郡太君道“太母,依奴奴看,还是秦郎更可靠些,一来我们相识相知,奴奴当然知道他的人品秉性,二来,他对奴奴有恩情,两家结亲可以成全了咱们家的名声。”

        郡太君叹道“你说的在理。”

        “十三娘!你当真不嫁状元郎?”王十二娘激动得双眼发光。

        王季然点头,王十二娘拍掌笑道“你不要,那换奴家来呀!”

        大家冷眼旁观,几乎把她当成了跳梁小丑,王季然却很高兴,连连点头,说道“姐姐,你若能嫁给他,不失为美事一桩啊!”

        王季然的伯伯王仲嶷同王十二娘的表情如出一辙,赞道“若十二娘真能嫁给状元郎,那我们父女可要给你记头等功嘞!”

        “合上你的嘴巴。”郡太君狠狠敲着拐杖,说道“也不看看这上不得台面的东西配不配得上!再敢胡想老身就把你们赶出去!”父女两人忿忿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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