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婆子弯下腰来,那帕子替她擦泪,轻声安慰道:“路上人多不安全,不如你到老婆子的茶坊里坐会儿吧!”

        王季然抬眼,泪花挡住她的视线,连老婆婆的身影都变得朦朦胧胧的,她默默起身,跟她走了,这里的邻居街坊想要叫住她,却被老婆婆瞪了回去,他才不吭声,坐在门边。

        一会儿后,那人见那处有一伙家丁模样的人走来,心里慌张,忙跑进屋中要锁门,为首那人先一步揪住他的衣领,叫道:“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小娘子过来啊!”

        “没,没有!”

        “怎么?我还没说是哪个娘子你便懂了?”

        那人战战兢兢,手脚撑地,一直发抖,旁人又踹他一脚,他才叫道:“小娘子,小娘子在棕花茶坊,你们,你们快去啊!那里做的都是见不得人的勾当,去晚了,去晚了娘子就保不住了!”

        话一说完,另一个身长玉立、儒雅的中年男人急急揪住他,厉声道:“带我们过去!”

        ……

        王季然只觉得自己做了个很长很长的噩梦,梦里,她跟秦会之大吵一架,跑了出来,被一个老婆婆带到茶馆,喂了一杯茶,之后便被人拉着做了夫妻之事。

        忽地,梦醒了,她一摸,她浑身湿漉漉的,枕头也是湿的,惊恐地里头一瞧,一白面小生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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