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想到:“七城车辆段不是还在运营吗?为什么你两不干了?”

        “效益太差了,根本就没多少铁路能用了,也就没车跑了,没车跑了我们怎么盈利?”

        清瘦男子满面愁容的回了一句。

        企业不是善堂,都是需要盈利才能够生存下去的,所以对于两人的观点曾锐同样是认可的。

        “你两有什么特长吗,或者说原来从事过相关服务行业吗?”

        其实曾锐的提问早都已经结束了,现在纯属是拉家常瞎扯淡了。

        清瘦男子脑袋一挑,挺装b的回了一句:“家常菜不说都会做,我也都略微精通吧!我十六岁的时候在酒吧卖过酒,后来也机缘巧合做过几回酒吧商务模特,这算吗?”

        曾锐满头黑线:“你都做过男模了,我还能说不算吗?”

        之前一声不吭的皮夹克开口道:“炒菜做饭啥的我还行,但我没做过什么服务行业,我就爱打打拳,原来也教过几天拳。”

        曾锐看着皮夹克微微隆起的肌肉,多问了一句:“那为什么不去教拳,选择到我这儿当个厨子啊?”

        谁知道瓮声瓮气的皮夹克还说了句挺有意思的话出来:“我习武打拳不是为了忽悠办卡。”

        “两位对薪资有什么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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