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锐面色古怪的望着易达和张鹏两人,心里想着昨晚自个才刚刚低三下气的上门求人,回头事刚办了,你两就给人家儿子干了。
你两要但凡给我透漏点可靠信息,我都不至于去当这个孙子呐!
“你两把李富贵儿子给干了?”
曾锐挺疑惑,准确说是不敢相信地回头问道。
自己都舔着脸给人弯腰了,就差下跪了。好不容易把这件事儿拉回了正道上来,结果手下两人偷摸着把李富贵儿子给干icu去了,这不都白搭了吗?
“啊!”
一向巧舌如簧的易达这会儿倒是有点不会说了,还是张鹏点了点头啊了一声算是回答了曾锐的问题。
“不是,我说你两虎B办事过不过脑啊?李有财那狗腿让你两打瘫痪了,李有财现在还在ICU没能抢救过来,你们两说说看这事儿怎么平呐?”
如果说在无人管辖区,曾锐断然不会说出来这样的话。但正是从无人管辖区那等完没有任何民主法治可讲的地方走出来,曾锐才比其他人更加珍惜眼前的生活。
“干到底就算平,出了事我两自己兜着。昨晚上回来,就是想告诉叶哥您一声,仇我们来报,事我们来担,结果碰到你喝的伶仃大醉照顾了你一宿,要不然我们早跟您说明白了。”
张鹏说话一向直来直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