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不像是个曾锐要找的医生朋友,倒挺像是个搞艺术的小年轻,兜里还不缺钱花的那种。

        “这车窗也没开,咋没把你闷死呢?”

        张鹏皱着眉头,挺嫌弃的问道。

        “我踏马顶配思域,有天窗的好不好!”

        “艺术家”斜眼看着张鹏,就跟那王熙凤看那刘姥姥初进大观园的味道有点儿雷同。

        骂了一句后,“艺术家”伸手在自己兜里掏了好几个来回,后朝着张鹏伸手道:“鹏爷,来,给我支烟。”

        张鹏从兜里连黄鹤楼带打火机一块儿丢了过去。

        接过黄鹤楼,“艺术家”一扫烟盒,打趣道:“哎哟,昭君故里,鹏爷你这小日子过得可以呀!”

        这段时间叶记团伙确实也是不缺钱花,再加上之前和曹进一块儿在小院里吃饭,人曹进从车上随便拿了几条烟丢屋里。

        所以这个平均年龄不到二十五岁的小团队,在抽烟这方面的档次上差不多已经领先了七城95%以上的烟民了。

        “艺术家”点燃香烟,吸烟入肺一脸陶醉后,瞅着张鹏问道:“鹏爷,有事儿你就说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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