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宝哪怕喝的还不算尽兴,但他毕竟唯小虎哥马首是瞻也不可能提出其他不同意见的

        两人起身往外走,小虎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兄弟混的有多惨。

        大脑袋上头发整的跟鸟窝似的,把头发全捋下来,估摸着得有二两油,都够整个铁板韭菜了

        身上一件灰黑色的大背心,上面也满是油渍,要不仔细瞧都看不出这件背心原来应该是白色的

        一条破破烂烂的牛仔裤拖在地上,再配上一双超市里打特价十块钱三双的塑料拖鞋,脚指头黑的都不像样子了

        “我说大宝啊!你在东巷好歹也算一小富二代,你是咋把你混的这么惨的啊!”小虎有些无语的感叹道。

        赵大宝打着酒嗝,一声长叹道“唉,小虎哥我不是跟你说了,这黑彩也不好做嘛!”

        “不是,大宝就你家那条件也没必要把你这独子,整的跟流窜犯似的吧?”

        小虎冥思苦想还是不得理解。

        “小虎哥,腾泰吴海人家像咱俩这么大的岁数都开虎头奔了。我也二十啷当岁了,虽然开不起虎头奔,总不至于还跟家里待着啃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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