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锐压根没搭理他,转身就往铺上走。

        “艹你妈!你还有脾气了是不?”

        见到自己的权威被挑衅,年轻管教拎着棍子就追了过去。他虽然在拘留所里任职不久,但也见过了不少不服管,认为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小崽子。

        但基本上挨了顿收拾以后,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如果说,挨了顿收拾还没改,那也没有关系。凡是一遍起不到效果的事儿,你再做一遍,那终归是能够加上些印象的。

        当下他就决定朝曾锐抡起伸缩棍,让他明白在这一方天地到底是谁的权利最大了。

        可就在他还没来得及动手时,就被身后那名年龄稍长些的管教给拉住了,并轻声的在他耳边说了两句。

        闻言,年轻管教脸色一变,当下也不再纠结之前被无视的问题,跟着老管教一左一右架着血刺呼啦已经意识模糊的钟夜出了监室。

        这一下,监室里除了曾锐剩下的三名难友,看曾锐的眼神明显就变了。

        如果说,敢于和钟夜挥起拳头证明了魄力,那将直接下死手把钟夜打趴下就证明了能力。

        可面对拘留所里的管教,还能够保持百般淡定甚至是爱答不理,这一点就不仅仅是在社会上认识几个人,在路上跑小有名气能够做到的了。

        回忆起刚刚曾锐自己喊出的名号“伍爷”,再瞧瞧看着曾锐那半张侧脸,睡在距离便池最近那个床的小混子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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