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达成的蔡易龙自然是满意而归,至于面无表情的曾锐,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

        不过就在小虎接着给他上完药,还不到半个小时,钟文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晚上六点,钟文将准备好五百万,在陈记海鲜向曾锐端茶道歉,后者一口便应了下来。

        表面上看,曾锐并没有损失多少利益,甚至还搭上了一条强有力的大腿,在这件事儿上属于绝对的赢家。

        毕竟找遍了关系,又摆酒又道歉还得赔偿五百万的钟文,怎么看都应该是弱势的那一方。

        但我们从叶记的发家史上看,可以发现从他们出道以来,除了在城外遇袭碍于罗挚旗的面子,忍过一回外。无论对手是谁,身为领头人的曾锐,几乎没有做出过妥协。

        在路上跑,就少不了碰到出面说情的朋友。曾锐深知开了这个头,有了第一次被迫妥协,未来就会有无数次。

        其实他很清楚,只要在这条路上走,就早晚会面临这一天。

        真正能成为一方巨擘的,很少有能够保持赤子之心的。越是往上爬,你越是要统筹兼顾,既要保证上头的“官老爷们”既得利益加官进爵,还要保证底下的小兄弟们能吃饱饭毫无怨言。

        为自己也为身后站着的兄弟,哪怕心有不满,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既不能回头也不能停下脚步。王大狗,郭华是如此,曾锐亦是

        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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