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昨晚的情况上来看,却并不是这样。
那些平日里和灵仔称兄道弟的大哥们,在一接到电话听到是钟文的弟弟时,有很多压根就没吱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而还有小部分真正接起了电话的,也是“喂喂”了两句就推说没信号之类的话语,再无回音。
当然也有极少数接起了电话的,一口一个兄弟放心,这事自己会死挺你到底。但狠不过三秒,就马上变了腔调。
说自己这会儿在无人管辖区里讨生活,最快也得后天才回来。又有的说自己还在城中参加某某领导主持的重要会议抽不开身,但会派自己的兄弟过来。让钟文一定要撑住,兄弟一定会助他渡过难关。
顺境,宾客满座座无虚席。逆境,物是人非世态炎凉。
最后迫于无奈,钟文只能让灵仔试着去联系一批拿钱就能干活的小混子。这倒是挺顺利,没有出现太大的问题,人家只要拿钱吃饭,也不在乎对面是什么大混子。
大概找了三四十号这样的小生荒子,再加上自己公司内养了十几号也算是负责处理社会事宜的混子,按理说这人数足够了,可钟文却愈发的不托底。
这不,睁眼到天明。
天一亮,昨晚住在工地上的小伙们就陆续出发了。
我们先将目光看向早上十点的城北汽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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