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围在中间一顿收拾的那几个,咬牙死挺着的也逐渐意识模糊,原本还此起彼伏的叫骂声也越来越小了。

        “住手!”

        钟文步伐稳健的走入场中,扫视了一圈在场众人后,丝毫不怯的主动朝着曾锐走了过去。

        “伍老板,你说你想见我,现在我来了。”

        在外人心中谨小慎微窝囊了半世的钟文,就现在像个正儿八经的社会大哥。

        “停了吧!”

        曾锐招呼了一声,同样面向钟文走了过去。

        望着为自己而战,却一个个倒地不起的小兄弟,钟文攥紧了拳头,声音有些颤抖道:“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步,你为什么非要苦苦相逼?伍叶,你自问我钟文对你还不够意思吗?你光年开业,我一捧场都是半个月。行,你不搭理我,我也不自讨没趣。你弟弟当街羞辱我的人,不让他们做事儿,我一个屁也没放……”

        “打住!”曾锐情绪不受丝毫影响,语气平缓的反问道:“钟文,你说我要啥jb不是,你能舔着脸往我身上靠吗?你说你的人,在街上做事儿?他做事就是逼着我兄弟的老母亲交保护费?那你这买卖干的正经挺大啊!至于你说我苦苦相逼,你弟弟要不拿枪崩我,你不给我接连做局,咱俩会走到这一步吗?”

        “我弟弟做的蠢事,我愿意替他买单给你低头!至于做局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你心里清楚的很!咱俩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你无非就是把我当软柿子往死里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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