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踏马又得算了?”曾锐歪着脑袋看向罗挚旗,眼中的怒气,都快夺眶而出了。

        罗挚旗轻声回道:“不用,你动不了我来动。”

        “腾泰禁内斗,罗总你作为太子爷,朝自家重臣出手,老罗不得找你麻烦啊?”

        一旁的易达拿着香烟在手中来回把玩,似笑非笑的问道。

        罗挚旗胸有成竹的说道:“原来我爹可能会管,不过这段时间他天天被城中的那群领导留在那开会,十天半个月的都不回家,就连公司的业务都交到了文伯手上。这时候我要对郭华出手,谁也拦不住。”

        随即又补充了一句:“我爹这几年本来管的事就已经越来越少了,公司早晚也是要交到我手上的。那不知死的郭华吃相非得这么难看,既然是他开了伙同外人侵害公司利益的头,我就是弄死他,想必也不会有多少人反对吧?就连我爹,应该也不希望我主事,身边还作为权臣鳌拜类型的存在吧?”

        “你是说,这次的事儿是郭华和武尘联手的?”易达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细线。

        “如果不是他们联手,我实在想象不到为什么双方竟然会同时发力在卷烟厂的项目上。但凡他们两有一个,选择坐山观虎斗,我也不至于瞬间崩盘。更何况,等郭华倒了,他究竟有没有勾结外人,这事儿还重要吗?”

        说完,罗挚旗脸上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曾锐易达在罗挚旗的容背后,看到了一股世家财阀甚至更上一步的势力中才会有的那么一股杀伐之气。

        正如罗挚旗所形容的一样,无论是公司企业甚至是朝堂之上,功高盖主、飞扬跋扈、不懂君臣之道的权臣,无论你立下过多少汗马功劳,有多少次抛头颅洒热血,但面临新皇登基你却不知所谓,那都不会有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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