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伯打着哑谜搪塞道:“我知道的事多了,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件啊!”
郭华低着头两眼死死地盯着文伯问道:“我当董事长的事儿,你是不是非得要掺和。”
看似势弱的文伯丝毫不退,微微颔首道:“谁说你能当董事长?”
“你是不是眼睛瞎了?就罗挚旗那小崽子,他懂什么,他能干好什么事?他带着我们腾泰,只会走向万劫不复!”
郭华一说起关于董事长的事儿,情绪就容易十分激动。
“他管的鲸鱼公司,一年市值翻了三番,我有理由相信他能够管好腾泰。”文伯看似老态龙钟,实则目光如炬的回道。
郭华气急败坏的回道:“你这个理论,罗挚旗和大l的王总定下的五亿小目标有什么区别?谁坐在那个位置,占着那个资源,都可以达到那个效果!”
“那你又比他强在哪呢?”文伯撇了郭华一眼,发出了灵魂拷问。
郭华屡次深呼吸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望向文伯郑重说道:“老文,你要是选择站在我这边儿,除了太子太傅这名号我给不了你,其他的我保证比老罗许诺的只多不少!但你要非跟我作对,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再来这儿收了田净的股份,我要了你的命!”
“呵呵!行!受人之托忠人之事,63“文伯,咱也不是外人,其实你今天过来是为了什么,小田我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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