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挚旗打你电话没有?”

        整了张根雕茶桌看似讲究的易达,两脚搭在茶桌上,手里夹着烟一副活脱脱地痞子像,问道:“罗挚旗昨晚打你电话没有?”

        从昨天对于城北路上跑的吃瓜群众来说,那确实是惊喜不断。

        从上午腾泰周例会的剑拔弩张,到中午刘迪物流公司内被砸,再到晚上郑眉手下大坪子因为暴-乱罪被捕,这一系列的故事,当真是电影都演不出来。

        路上跑的都传大坪子这是命里有此一劫,中午才打了刘迪的儿子,晚上就因为打人家刘处长的儿子入狱,当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的最好印证了。

        闹得沸沸扬扬,同样在圈子里的叶记自然也不可能没有耳闻,算算时间,易达也觉得罗挚旗该联系自家大哥了。

        “没有。”曾锐摇了摇脑袋,将手机摆在桌上,说道:“虽然昨晚没打我电话,但是我估摸着时间,这会儿应该快打来了。”

        易达带着一丝狐疑问道“我滴叶哥啊,你不会又私底下主动请缨出战了吧?”

        曾锐点了根烟,没有回答。

        见曾锐默不作声,易达又忍不住墨迹了一句:“哥,我可是老早就说了没有上赶着交朋友的。再说了我们也不是开银行的,人家不需要雪中送炭,锦上添花就足够了。我们要帮忙可都得拿命去拼,就算要做,也必须性价比达到最高才63……

        城北商圈一处高档公寓内,乔装打扮的小黄戴着鸭舌帽,黑口罩按响了1106的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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