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会审时度势的司机,选择性的忽略了两名倒地的兄弟,脚踩油门迅速逃窜。

        两名马仔瞬间被沙场人群淹没,而亡命逃窜的二杆子一行人,等田净拎着响开着车追出来时,早都已经没了影子。

        半个小时后,田净望着文伯已经逐渐僵硬的尸体,喃喃自语道:“完了,从今天开始,城北就真的要变天了。”

        罗挚旗并不知道文伯私底下与田净交易股份的事儿,一门心思琢磨着收拾郭华的他,压根腾不出手干其他的,还真以为文伯正安安心心和郭华耗着呢。

        从田净口中传出文伯故去的消息时,罗挚旗正在给自己办公桌前的盆栽浇水。在听到文伯没了后,他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任凭手里浇水的壶淋湿了他价值不菲的皮鞋倒的满地都是。

        足足愣了半响,罗挚旗才轻声嗫嚅道:“文伯…文伯他没了?”

        通过田净再三确认之后,他轰然倒地,一屁股坐在地上,两眼无神的望着窗外。

        相比他父亲的离去,罗挚旗除了有些心焦外倒并未如何感触,而文伯生命的结束,却让罗挚旗感觉心中的那一座大山塌了,无所适从。

        当然这里面不乏有他爹是软禁,而文伯是逝去的原因。可这也能从侧面证明,对罗挚旗而言,在他心目中文伯的地位也多重。

        同时也能看出来,二杆子私自行动造成的后果有多严重。

        罗挚旗咬着牙齿咯吱咯吱响,冲小曹说道:“你去狗场集合人,今天老子就要郑眉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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