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华望着窗外的暴风骤雨,就连齐人腰粗细的小树也在飓风中被刮得随处摇摆,怔怔出神。

        按理说,今天郭华媳妇才遭了打击,他无论如何都该陪在她身边才对的。可是他郭华不敢。

        一来他害怕罗挚旗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给自己的家庭带来更大的困扰和危险。二来他可以想象今天自己回家,会承受柳青颜怎么样的怒火。

        七城算是一座受城市风灾影响较为严重的城邦,每年大大小小的台风也时有登陆七城。按理说,像今晚这样的情况郭华早都应该已经习惯了才是,却让他格外有些心慌。

        ……

        “我要杀他!我要杀他!”

        左右手都分别打着石膏,此刻正坐在轮椅上,连抽根烟都需要他人帮助才能弹下烟灰的郑开,嘴里不断重复着这四个字。

        回到半个小时前。

        郑眉看到身上多处被石膏包裹住的郑开,是既难受又心疼,嘴上骂道:“老子不是说了,要你这段时间轻点嘚瑟吗?你踏马闲着没事儿干,非去整什么赌局,你安生两天不成吗?”

        “你可去你MB的吧!你开公司,你挣大钱,我踏马开一小槽子还得向你汇报是不?”就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孩子,一听到郑眉的话瞬间就炸毛了。

        郑眉十分不理解的问道:“你没钱不能问我要吗?这么些年,你冲我张口,无论多少,我啥时候说过一句不行?”

        郑开大声的叫嚷道,讲述着自己的道理:“问你要?我踏马三岁跟你屁股后头讨饭,十三岁还跟你屁股后头讨饭,就连二十三岁了还JB在你屁股后头讨饭,你告诉我,今年我都三十三了,还跟在你屁股后头那踏马还像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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