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无人管辖区这段时间绷的太紧的坎巴,哪怕是这会儿也没有完全卸下防备,手在穿着低胸超短半步裙的姑娘事业线上不断攀登。
那姑娘打着哈欠回道:“老板,你这一晚上了也别光摸了,唱几首歌吧,再摸都快给你摸包浆了…”
“行,那我唱两首歌吧!”坎巴也难得的老脸一红,站起身点了两首歌也算是嚎了两嗓子,只不过其他四位正腻在一块儿,自己点的姑娘也低着脑袋不知道在干啥,没有听众略显有些尴尬。
等坎巴重新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姑娘又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给他倒了杯酒。
坎巴拿着杯子一饮而尽后又没话找话的问道:“咋地妹子,你这十一点多就困了昂?要不然咱两找个地方休息休息去呗?”
“噢~累倒是不累,主要就是这段时间天天都是磕着药嗨,你这突然一下光喝酒,我好像身子骨有点儿适应不了。”
半步裙小姑娘喝的也不比坎巴少,酒劲往上一涌,说话也就有些没把门了,又忘了妈妈桑的叮嘱。
“嗑药嗨?就搁这?”坎巴皱着眉头,但语气并没有改变的问了一嘴儿,试图引着话让姑娘继续往下说。
“不然呢?我也没再其他场子里做过啊!城北商圈这一片能直接在场子里嗨在场子里做的,还真就只有咱光年这一家呢!”小姑娘为此还挺骄傲自豪的…
“你在光年KTV里嗑药开趴?”这时的坎巴目光已经愈发阴冷,话语也变得有些梆硬。
两句话下来那半步裙姑娘也总算意识到了危险的临近,连忙改口道:“诶,我这不是喝多了说胡话嘛!老板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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