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椅子上坐的四平八稳的老李,莫名跌落在地,也没顾得上站起来,就跪着爬到了袁承的面前,抱着袁承双腿哀求道:“承爷,我是什么人你知道啊,我就是被判无期,肯定也不会把你们供出来的啊!承爷,我小儿子才三岁啊,他不能没有爸爸啊!”

        “唉,老李,我们在这条路上走的,你说有很多事儿,有得选吗?”

        “承爷,我把我这些年从您这儿挣得全都连本带利给吐出来!我把所有的事儿都扛了,您让我去接受法律的审判行吗!”

        老李攥着袁承腿上的双手根根青筋暴起,把袁承当做救命稻草的他,实在是不愿意放弃哪怕仅有一丝的生的希望。

        “从你拿第一笔钱的那一刻,其实就已经没得选了…”袁承站起身,努力将头偏过去,不再看老李。

        “嘭!”

        从门外走进的夏天宇,今天戴着棒球帽黑口罩将自己整张脸遮的严严实实,扣下了带消-音器的仿六四扳机。

        老李应声而倒,血流了一地。

        夏天宇动作十分熟练的用工具将现场的痕迹一一清理,将老李的尸体装进了准备的布袋中,扛下楼扔进面包车里。

        “我在城北大部分的关系,都在你身上,要你去死我也很心痛。可你不死,实在是谁也不安心啊…”

        随着夏天宇驾驶的面包车发动,袁承喃喃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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