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打红眼了,奔着命去干,路上跑的打个便宜架为了收点人头费的,基本上没有这么干的。
但小耳朵不一样,他找的每一个对伙都是同样的手法,现在地上躺的六七个人,最少有一半是让他一个人干的……
小耳朵身上白色卫衣就像经过染坊漂染一般,里里外外都已经被鲜血浸成了红色。
他舔了舔嘴唇上的鲜血,露出了一个略显诡异的笑容,将手中的啄木鸟从面前的对伙身上抽出,笑道:“有魄的接着往前冲,我看看你们城西的小崽子到底有多不怕死!”
因为小耳朵的“卓越”表现,之前那帮一个个看着还挺虎的小摇子,惊讶的发现,这里的两百块钱好像超乎他们想象的难挣。
满地鲜血,几名之前一同前来的朋友已经咽气,也让他们的心里有些打鼓,琢磨着是不是自己也该撤退了。
“踏马了个巴子的,行啊!我也挺想知道,你手上这把小破刀能扎死几个人!”
领头的壮汉,拿的可不是两百块钱一个的人头费。
今天紫龙跟他结账的时候,足足甩了五沓两万一沓的联邦货币。
每人两百的人头费压根花不了他几千块钱。
剩下的九万多,完全是壮汉和他身旁这两位自己兄弟分的,拿不同的钱干不同的事儿,价码拿的不一样,壮汉和他两名兄弟也始终冲在最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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