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抬起头恶狠狠的看向被慕流禹护在身后的绫卿然,那恨意如同有实质一般,看的绫卿然浑身发冷,下意识的紧了紧身上的长袍。
“这一切都他咎由自取,多行不义必自毙。”慕流禹警惕的望着高个男子。
“哦,是吗?那就看看我和你谁能活的更久一点。我先让你多活一会儿,老三已经走了,我得赶紧送这娘们儿过去陪他,要不然等一下老三就走远了。”说完便站起身,微微一拂袖,只见寒光细闪,数不清的银针朝绫卿然面门而去。
慕流禹一面用竹伞去挡,一面拉动开关继续朝高个男子射击,试图一击毙命。见银针并未伤到他们分毫,自己又被击中了左肩。
只得取出自己的独门绝技,双钩鞭。
那是一条两头带钩的软鞭,除了钩法可以钩,拉,锁,带之外,软鞭共五种用法抖、劈、撩、扫、缠可谓是手到擒来。
不一会,慕流禹手上的长剑就落了下风,竟被缠绕住不能动弹,一旁的绫卿然见慕流禹落了下风,连忙用竹伞瞄准关猊,又是连开三下,却是被躲过,不能伤他分毫。
那边慕流禹已经被夺了长剑,被击倒在地,胸腹间早已是脚印,也不知肋骨是断了还是没有,嘴角的鲜血却是溢了出来,整个人蜷缩着躺在地上,额头上满是汗水,也不知是累的还是疼的,那样子竟是十分可怜。
天资聪颖,再加上自身刻苦勤奋上进,实属年轻一辈的佼佼者,慕家和踏寻山庄的未来掌舵人,大抵是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
此时眼前这一幕,绫卿然只觉得鼻腔中酸涩无比,这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慕流禹吗?怎么可以?这种人渣怎么可以对他这样?他该是骄傲的。怎么能被这种人渣击败,她怎么能够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女子咬了咬下嘴唇,把快要落下的眼泪收了回去,将手中还有三击之力的竹伞扔给慕流禹,抽出腰间的软剑,置之死地而后生,连着数十记剑招狂飙而出,像个疯子一般不管不顾,如同火焰一般燃烧着自己,不要命似得与关猊缠斗在一起,很快关猊身上开始出现许多流血不止的伤口。
愤怒有时候确实可以激发人们的无尽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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