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县令连忙摇头道“不嫌弃,不嫌弃,那老夫便腆着脸唤你的表字了。

        修德,老夫今年已经四十有三了,整整做了二十年的县官,这在大明朝有史以来都难得一见,难得一见呐!”

        曹唯笑道“东翁若是有意,我可以为东翁走走人情,南京知府如今正是空缺,但是东翁不是经科出身,恐怕难以升上去,不过做个同知或者通判还是有可能的。”

        同知是正五品,为知府的副职,负责分掌地方盐、粮、捕盗、江防、海疆、河工、水利以及清理军籍、抚绥民夷等事务,权力很大;通判是正六品,也是知府的属官,分理粮储、马政、军匠、薪炭、河渠、堤涂之事,油水很足。

        马县令只是一个举人,通过运作才补做了县令,按理说这辈子的官运已经到头了,如果能升任同知或者通判,简直就如同活出了人生第二春,他当即大喜道“若真能如此,我马狰以后愿为伯爷驱使!”

        潘富撇了撇嘴道“堂叔,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了,何来驱使之说,能够守望相助便好。”

        曹唯大手一挥,豪气道“没错,有我曹唯一口肉吃,就有你们一口骨头啃,以后咱们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不时宰一些肥羊,也能过个肥年。”

        马县令喝了一口酒,差点喷出来,这哪里是一位伯爷,明明是一个土匪头子,也不知道跟着他混到底是福是祸,不过既然上了贼船,想下去恐怕也不容易。

        马县令好歹是一位举人,读书人该有的节操还是有一些的,但潘富就不一样了,满打满算也没有看过几本书,小时候爬树下河,茶馆听书是家常便饭,在他看来,做大事的人身上都要带点匪气,跟常人不一样,这就叫头角峥嵘。

        潘富此时满脸兴奋,嘴里嚷嚷着“还要劫富济贫,打劫那些土财主!”

        这话曹唯没法接,毕竟他和潘富两个人如今也属于富的范畴,尤其是潘富,穿上员外服,就像一个土财主。

        马县令终于听不下去了,狠狠吸了一口气,道“老夫有些醉了,就不奉陪了,日后再见,日后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