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阳的脸面有些挂不住,黑脸胖子冷哼一声,道“真是不懂礼数,李公岂是你一个武夫所能揣测的。今日我们只是刚巧路过,竟听见你大言不惭,妄谈科举制,本官倒也想听听你所谓的高见!”

        “敢问这位大人名讳?”

        “本官王天成,忝为礼部员外郎,弘治七年二甲进士,正经的科举进士!”

        曹唯拱手道“大人最近是否感觉腹中时有绞痛,手脚冰冷,有些时候还会有头晕,腰底酸痛,小腹坠胀的情况。脾气也比较暴躁,容易生气,或者觉得郁闷,会无缘无故的发怒,甚至还有尿血的迹象……”

        王天成疑惑道“头晕倒是有过几次,其他的情况不曾有过。”

        曹唯沉吟片刻,道“既然不是来了月事,那必然是吃了炮仗,否则脾气不会如此暴躁……”

        王天成气得满脸通红,指着曹唯说不出话来,李东阳连忙上前拉着他坐下,苦笑道“曹千户,留点口德,你看王大人气得脸都黑了……你还是说说对科举制的见解吧,老夫也想听听你们年轻人的看法。”

        曹唯给李东阳倒了一杯茶,迟疑片刻后又给王天成倒了一杯,道“小子对科举制没有什么高论,只是感觉其中有些不太合情理的地方。”

        李东阳端正了身子,道“愿闻其详!”

        “科举制考的是四书五经,想要入朝为官必然离不开儒学,但是小子以为,世间万物,道理无穷无尽,除了儒学以外,还有理学、工学、法学等等。

        儒学能使百姓通晓道理,却无法过多的应用在他们的生活日用中。大部分读书人为应科考,无论是眼界、创造能力、独立思考都被大大限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