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骋一只手挥挥,示意紫滁安静,又一指纱帘,是叫紫滁拉开的意思。
平日里我谨慎起见,在去宝心阁之前都会折一枝杏树枝放在床上,用法术化个我的模样,用来掩人耳目。
可杏树枝又没有活气,这可是堂堂九重天太子殿下,被他看一眼,必定会穿帮。
我也顾不得变化术会被拆穿,飘飘忽忽飞进了窗内,正逢紫滁将帘子打了,太子看着床上安然入睡的假花新,缓声道,“这两日她的虚寒之症,可好些了?”
紫滁恭敬答道,“托殿下的福,姑娘好些了,这两天气色都好了不少。”
“花新不是个听话的,药得看着她好好喝下。”男人目光没有离开假花新,我停在床边的雕花玉柱上六条细泠泠的蝴蝶腿紧张的打颤,生怕他看出来什么破绽。
紫滁福了一福,道:“奴婢谨记。”
玄骋突然上前一步,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俯身下去,我急忙飞到床头。
男人表情依旧跟平时一样冷淡,修长的手将一根小巧的红玛瑙簪在假花新的乌发上,手指拨开沉睡少女雪腮上的几缕乱发,嘴角温柔上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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