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仙障甩脸子变成了担心我仙体有恙,贱婢妖孽张口就来的脏字变成了讲话不知分寸,辩解不过两三句,处处暗示我与宝心阁失窃有关,还能把她们主子摘的干干净净……

        这两人对我一开始就抱着先斩后奏的心态,最后关头又对她们主子死命相护,莫不是那澜衣公主派出的敢死队?

        一时语塞的我在心里起立鼓掌,心说这澜衣虽人设和性格无聊了些,但可真是训狗有方啊训狗有方……

        玄骋对那两人没多做理会,矮下身子将我扶起,看着我肩膀上的鞭痕皱眉,轻声道,“疼不疼?要紧不要紧?”

        相比敌方辩解言辞的从容淡定,条理清晰,我可能非常之不专业了些。

        开口时语气里依旧带着气,“疼是疼,却没什么要紧的,只挨了一鞭子而已。她们耍脏偷袭之前,都是跪在地上被我打的,其中一个嘴巴不干净的,还被我抽了耳光……嘶!”

        玄骋干净的手指捏住了我的脸,面无表情道,“让你在灵草堂等我来接听不懂,打架闯祸了你很得意是不是?”

        我被捏着脸怒气冲冲口齿不清,“反正我没打输!”

        两个女官又磕头,哭的那叫一个凄惨,“姑娘神武,怎会输给奴才们…奴…奴才们自知死罪,只求姑娘大人大量,别再怪罪……”

        玄骋转过身去,“你们主子什么都不知道,却将你们管教的极好,既然自知死罪,认命领罚就是了,哪里来那么多废话?”

        又示意左右侍从,漠然道,“将这两人拉去天刑司剥皮抽筋,魂魄打入畜生道,永世不得超生。”

        剥皮抽筋??打入畜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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