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骋看着我慌张,表情好笑。

        我又不能说他什么,便指着那野狐狸红着脸骂道,“一把年纪老不正经!我不过是陪着我家殿下到人间走动一趟,你便讲宠妾新娘般的诨话!早就听闻下界的妖怪不知礼数,今日一见,果然出言不逊!”

        钢屠看我急了,笑得越发开心,“小丫头,早先刀架在你脖子上时,你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当时说了什么,用不用我告诉你家殿下听一遍啊?”

        谢你家不必了。

        姑奶奶当时说的是‘我男人不好得罪’,并对此敢作敢当。

        可如果这死狐狸敢再在殿下面前多嘴一个字,本姑娘定要现场结果了他,裁成条狐狸皮的围脖戴!

        钢屠仿佛读懂了我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眼神,笑着摇摇头不再多言,殿下却在这个当间儿开了口,“这丫头既不是宠妾也不是新娘,是我放在心尖儿上的小妖精,不但不喜欢别人抢,也不喜欢别人问。”

        我和钢屠同时呛了一口热茶。

        心尖儿上的.....小、小妖精??

        殿下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肉麻??

        莫不是刚才打架伤到了脑袋?居然说得出羞耻度如此爆表的台词...

        小妖精本妖我恨不能立刻变个拇指大小跳进茶碗里自尽。

        那边钢屠拍着桌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又将手摆着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哟哈哈哈…不抢不抢,不问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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